秦烈点了点头,可实则心中却忍不住叹息。
陶鸿悦心中,总是有一份天然的理想在……这世间肮脏浑浊,配不上他心中的清流。可或许,他们现在正能亲手铸造起一个匹配得上陶鸿悦理想的桃花源来。
陶鸿悦叹了一声,又重把正事提回日程上,“既然如此,想来是不必有什么手续或程序了,我们便直接去会会那群流民吧。”
“可。”秦烈应诺一声,“就那官员的意思来看,他们大约从未打算放这批流民进入江州……火攻,或许正是他们的打算之一。”
“还火攻。”陶鸿悦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不是说那群流民很厉害,甚至已经隐约有军队的雏形吗,他们说不定根本打不过人家呢!”
“何须用正面迎敌。”秦烈摇头轻笑,心道陶鸿悦为人果然还是太过清正,他淡淡一声叹息:“只需,放火烧山……”
陶鸿悦:“……”是啊,差点忘了对于没有良知的人来说,这些事大约也是稀松平常吧?“好,记下了,回去之后就给公司加一条规矩,放火烧山者,杀无赦!”
秦烈为他这样既孩子气又十足认真的发言轻笑了一声,不过还是牢记着不能借工作之便谈恋爱的要求,只淡笑着、温柔地注视着陶鸿悦。
对上他的双眸,陶鸿悦动作又是一顿,“你,你看我,干干干嘛?”
秦烈声音里颇有几分无奈了,“不许借职务之便谈恋爱,就连多看两眼也不可吗?”
陶鸿悦:“……”救命!谁来教教这个直球选手,直球也不能这样不要命的到处直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