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烈笑得分明是如此的淡然且得体,但不知为何,陶鸿悦却总觉得他唇角的笑容里有一丝揶揄的味道。
罢了罢了,回去再跟他关起房门来算账!
陶鸿悦定了定神,重新正紧了一下自己的神色,“姜姑娘担心的的确很正确,我来之前便去找过了江州的州府老爷……他,的确不太欢迎这批流民。”
“眼下朝廷虽然还尚未有要赈灾或者是赈济灾民的消息,可就江州的态度来看,恐怕是真的不会允许流民进入了。”
“我猜得到。”姜沙的面色也泛起一丝冷意,“这些酒囊饭袋的州府但凡有一个真的有用的,林州的旱情也不至于严重至此……”
“直到我们带着这么多的流民一并南下,林州的州府甚至都没有开仓放粮,甚至将所有士卒都调去防守粮仓!呵,这些烂□□的东西!”
陶鸿悦:“……”妹妹,你真的好生猛,就连说话都这么厉害。
看到陶鸿悦略有些震惊的表情,姜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,“抱歉,我有些太粗俗了。自幼娘就总说,爹把我养的无法无天的,哈哈,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陶鸿悦摆了摆手,“其实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,很有个性。就是突然让我想到了自家妹妹,那丫头也是个生猛的,哈哈,或许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。”
“你家也有妹妹?”姜沙跟着笑谈了一句。
“是阿烈家的妹妹,也就跟我妹妹一样。”陶鸿悦笑着解释了一声,还颇为自豪的样子,“她也是从小就能把巷子里的男孩子撵得到处跑,打遍巷子无敌手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姜沙的目光忽然又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“我懂了,果然是如此,我方才没有猜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