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陶鸿悦的思绪逐渐跑偏,甚至又有点开始想要聊工作的时候,何云终于将自己从漫长的回忆之中拔了出来。
她唇角的笑意淡了些,又轻轻摇了下头,“说来可能有些羞人,但我尚且情窦未开之时,便已认定了将来定然是要嫁给师兄的……”
陶鸿悦双眼圆睁,等着何云的后文。
便见她又轻轻笑了一下,“后来,也许是生了情愫,但互相也并未有说破……应当是到了十八岁的年纪,我们已经决定好了开仙仪式后,便要一同上山去修行。”
“当时,师兄有几个玩的不错的朋友便说要请他吃酒送行,师兄自然是就跟着一同去了。”
“我以为他们大约是要玩闹整夜的,结果刚入夜不久,师兄便气冲冲的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位朋友一路解释,说什么不知道修行之人要留有元阳,不该请他喝花酒的……”
何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眉眼都染上笑意,“当时嚷嚷的可大声了,我猜整个巷子都听到了,甚至我还听到了隔壁院子里有偷偷的笑声。”
“只是当时大家都在笑,我的心却是空荡荡的,仿佛破了一大块……我可从未听说过什么,修行之人要留有元阳,不成亲的……”
“现在看来,那时候的我既愚钝,又莽撞。”
“然而我却丝毫没有后悔……或者说,应当感谢那时我的勇敢与冲动,否则,我与师兄的事情,大约要等到许久许久之后,才会有个下文吧。”
这已全然把陶鸿悦的好奇心给吊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