燧风被这话一惊,想了想宗规,随即条件反射般看了眼自家师弟,无波无澜,看不出喜怒。

冷哼一声,斥责道“你将宗规当成什么了,还上赶着受罚,你以为你便承受得住吗?”

江毓夏扯了扯黎年袖子,摇了摇头,眼神示意她赶紧闭嘴。

砚州深邃漆黑的双眸有些失神的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,眸里闪过一丝担忧。

黎年没管那两人,只接着道

“宗主,他们是为了我才去的,应该罚我,还请宗主成全。”

燧风凝视黎年半晌后,转身看向宿禹,斟酌道

“师弟,你认为呢?”

宿禹垂眸看向黎年,眼神冷峻,仍旧淡漠,乍一看和平日里一样。

但当黎年仰头望去,对上那凝着冰霜的眸子时,她就知道宿禹此刻是生气的。

果不其然,她听到自己的大名。

宿禹薄唇轻启,道“若要论罚,那便成全黎年,但念在事出有因,便罚禁足思过崖三月,抄写宗规千遍。”

燧风闻言眯了眯眼,看着明显偏到天边的师弟一眼,眼珠子往上一翻,利落的翻了个白眼。

随即转过身,对着下面三个人道

“那便按霜华长老所言,至于砚州江毓夏两人再罚打扫藏经阁三月,不得有误。”

黎年听完后,只觉得天都要塌了!

多少?你说多少?!

一千遍啊,老天奶,谁来救救她?

要不还是抽死她吧?

然而没人听得到黎年心碎的声音,出了大殿,江毓夏还在一旁贱兮兮的嘲笑她,黎年怒目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