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伸手入盆,在清水中略沾了沾,陆颐就又把水盆撤去。
李夫人这会儿拿着梳子,给江稚鱼散了发,再梳成象征童真的双丫髻。
江稚鱼起身拜父母。
卢氏不在,此刻只有江存勖坐在上面。
江稚鱼跪了下来,端端正正伏地叩拜,“谢父亲生育之恩。”
江存勖忙伸手让她起来,口中说着戒词:“吉月令辰,乃申尔服。敬尔威仪,淑慎尔德……”
拜完,李夫人又为江稚鱼打散头发,梳成象征豆蔻年华的乐游髻。胡若瑕陪着她回去,和阿莲两人帮着她换上素衣。
及笄礼有条不紊的继续着,初加,一拜,二加,二拜。
三加的时候,头发要梳成象征成年的盘桓髻,且头上要加钗笄。
陆荣这会儿往前两步,开了口,“陛下命我过来,为江二姑娘加笄。”
众宾客目光齐刷刷望向陆荣,也没人敢随意议论。
只是一双双眼睛都露出惊诧的光。
陆荣完全没理会别人的目光,径自在江稚鱼面前站定,把托盘往胡若瑕面前一递。‘
胡若瑕晕乎乎,赶紧把托盘接过去。
陆荣从里面拿起一只镶宝鹿鹤同春金钗,郑重其事簪在江稚鱼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