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很说不通。
但刘大出门送两拨人马,他们都不好多说什么,就只好按捺下满心的疑窦。
次日上午,灵犀郡守早早就过来客栈等着,陪同陆荣和江稚鱼去梅家。
梅家二爷也早早过来候着,等陆荣和江稚鱼下楼,陪着一起去梅家。
江稚鱼下了马车,四下打量,只见这一片整齐的青砖墙,墙后的建筑层层叠叠,绵延开去,只看外观,就能感到梅家底蕴厚重。
她抬起素白的手,抚上胸口,龙鳞残片一阵一阵发烫,仿佛即将从沉睡中苏醒,欢愉地舒展身体。
江稚鱼心情不由激荡起来,脚下不由加快。
陆荣看她的神情,就知道怎么回事,伸手拉了拉她,示意她不要着急。
梅二爷那边站在梅家大门边,伸着手请两人进去。
江稚鱼却停下脚步,伸手指指左侧的宅院,“那边是什么地方?”
梅二爷忙道:“那是梅家祠堂。”
江稚鱼二话不说,扯着陆荣往左侧走,“在那里。”
梅二爷和灵犀郡守忙跟过去,两人都是一头雾水。
梅二爷疑惑地问道:“殿下和祭司大人是找什么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