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翻找片刻,一封信贴着他的手滑落,信封上是他熟悉的、另一个人的名字。
“再后来,李江铃病了。病得不那么爱笑了。
“我很担心她,可我很少去看她。
“她心悦之人不是我,她只有在她病时才能常常见到他,我又何必去讨嫌。
“可她病得越来越频繁,也愈发严重,终在那年冬日,撒手人寰。
“何朗生告诉我,她不像中毒,却也不似寻常病症,具体如何,他暂时不知,但不论花费多少时间精力,他都一定会找到真相。
“我知道,是我害了她。
“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可一定是我害了她。
“是我毁了她原本平安幸福顺遂的人生,让她的生命早早夭折在了如米苏尔达一般美的年纪。
“于这世间,我着实没什么好留恋的了。
“可我好不甘心。
“我不甘心受人摆布至此,也不甘心桩桩件件事与愿违,更不甘心我已如此小心翼翼,却还是保不住想保全的人。”
最后一个画面,应天棋看见了烛火摇曳的乾清宫。
应弈与何朗生如他们今夜那般并排坐着,应弈脸色苍白:
“明远,朕能信的唯有你一人。我知你恨我,可若我是为了她,若我是想为她一搏、讨个公道、痴心妄想为她偿还这笔血债……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