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来,李喆这边是不希望应天棋死、至少不会希望他这么早死,而何朗生一举一动,应当都是顺着他们的意思。
可是应天棋上周目的确是死在了何朗生身边……
不,也不一定。
他上周目早早晕了过去,对于后来发生的事一概不知,虽说就晕在何朗生身边,人却并不一定就是何朗生杀的。
应天棋心头涌上一股寒意。
原本他以为自己带来良山的、能够靠近自己身边的人都已提前筛过一遍,应当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才是,可谁想陈实秋的能耐如此之大,竟还能往他眼皮子底下插进钉子,以至于在上周目那种情况下趁机捡个大漏要了他的命。
而这周目没漏可捡了,应天棋活得好好的,陈实秋才不得不搞出这么些大阵仗。
把事情想通了理顺了,虽对目前的情况没有太大帮助,但心里多少能轻松一些。
火焰与血液一起染透这一夜,应天棋在火光和远远传来的厮杀喊叫声中,被身边几人护着往行宫后门去,但待拐过几个弯后,打头阵的苏言在前方一探,却是立即转了回来,将身后几人就近推进了个不知什么宫殿中。
这殿中黑漆漆的,连盏灯都没点。
几乎在门被重新闭合的下一瞬间,应天棋听见门外拐角处传来了有人靠近的声音。
苏言一直紧绷着身体握刀静候着,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远去,他才松了口气,诚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