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着他耳朵越来越红,商临译最终还是收回双手,不打算再继续手欠了。
商临译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
已经很晚了,明天还要早起,言嗔说要去处理一些事,商临译和他一起,再不睡明天难受的还是言嗔。
第二天。
“言总,请假就是因为这个吗?”
商临译坐在言嗔的临时办公室等言嗔开完会,该说不说,言嗔也是心大,因为怕商临译一个人自己在这里待着无聊。
打开了开会专用的共享大屏,因而商临译在临时办公室里也能看到言嗔在做什么。
言嗔说什么商临译倒是没太注意听,主要是看言嗔看上瘾了。
今天的言嗔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感很强,合身的西装,特意做过的发型,还带着刚上综艺的时候戴着的眼镜。
跟商业精英没啥子区别。
等了两个小时,言嗔也总算是开完会了。
开会的内容不陌生,围着福利院进行。
言嗔喝了一口商临译闲着无事泡的凉茶,他道:“商先生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