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嗔主动开口,商临译有点欣慰。
他顺着言嗔的话说:“嗯。”
又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字,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商临译忽然也感觉自己有些过分了,他问:“你之前跟我说可以去见你的妈妈,为什么不见你的父亲?”
言嗔的话里提示满满,但凡用心听言嗔讲话,都能记住他很多的事情,言嗔对于这个也有一点无奈,怎么说都说不清楚的感觉,怎么解释都不对。
“我跟我父亲关系不融洽,他除了我还有其他的儿子,不用在意他的看法。”
这个世界上,所有的人都能称得上是人,有的人简直就不是人,言幺就不是人的那一种,风流成性,贪得无厌,言嗔后来才知道,他妈妈本来身体就不好,他也不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在他妈妈生他之前,和言幺大吵了一架,原因是妈妈发现了言幺干的丑事。
之后才有了之后发生的,言幺一点也不无辜,就算是出轨了,也不打算给对方一个名分,比如言尧的母亲,最后也死在了手术台上,同年,言尧自己来到了言家。
如果言嗔在他的关怀下长大的话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,有时候他很庆幸言幺小时候对他爱答不理,不然连讨厌都要夹杂着一些别的情绪。
言嗔对于自己的家事没什么好说的,这么丑陋的畸形的家庭不值得商临译知道。
对他来说,商临译就和童话一样美好,也是他唯一的乌托邦。
他不需要知道这些,他只需要站在那里,接受自己的爱意。
开车的时候不宜闲聊,容易发生交通事故。
一直沉默着开到自己小区的地下室,车子已经熄火,商临译手搭在车的方向盘上,手机里的消息一直传来震动。
商临译解释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