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言嗔的时间过于久,言嗔的手从被窝里钻出来,抓着他的手腕。
言嗔微微睁开眼,对方他的视线。
闷闷地问:“为什么还不睡觉?”
言嗔开口,商临译眼神里的冰冷融化,只剩下一地的温和,他抓了抓言嗔的头发,笑着说:“看你,你好看。”
刚刚言嗔说出口的话,现在又被商临译还了回来。
言嗔不由得冒出甜蜜,他又将眼睛闭了回去。
“你最好看。”
商临译:“谢谢。”
言嗔:“不用。”
一来二往,言嗔的脾气已经没有了,困意也消散了,他往商临译那边挪了挪,商临译将灯关了。
在黑暗里,他抱住言嗔。
言嗔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,困意再次袭来,他要睡着之前,他还是问了一嘴:“你在想事情是吗?”
都困成这样了,还是不忘记问惦记的事,商临译有被言嗔可爱到。
他手轻轻地拍言嗔的后背,轻声哄:“不是约定好下一个夜晚说吗?快睡吧。”
商临译的嗓音过于亲和,言嗔听着只觉得越来越困,反正明天说也是一样的。
确认怀里人睡着之后,商临译也闭上眼。
第二天,太阳冉冉升起。
床上躺着的人动了动,言嗔再次醒来的时候,商临译不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