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言嗔话音里的怒意,商临译也有点心虚,心虚归心虚,但他也没忘记周围发生的。
他瞥了一眼言嗔身后的人,随后微微俯身,朝着言嗔的耳边吹了一口气,看起来风流极了。
商临译意有所指地点:“言总,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解释?”
说完,他将目光放下扫视了一眼言嗔身后的人。
言嗔那本来很生气,他十分的生气,听到商临译这么一说,那股火气消散了一半。
和商临译说不了的话,那就先和前面碍人眼的言尧说。
言嗔冷笑,随遇看了两眼周围的样子,一旁是穿得极少的在舞池里热舞的小男,这一边是聚在一起喝酒的人。
在这一块地方的右边,还有一对在激情的热舞,身上的衣服穿了但也没完全穿的样子。
乱得不能再乱了,一想到商临译来这种地方,还不知道喝了多久,言嗔一股火气冒上来。
生气归生气,言尧在他的地方言嗔也没忘记和他进行‘友好’的交流。
言嗔:“今天怎么不在你爸面前献殷勤当乖孩子了?”
言尧和言嗔打交道多年,十分了解言嗔讲话时状态代表的心情,比如现在。
对付言嗔,他有一道独属于言嗔的讲话技巧。
言尧弯唇一笑:“当然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比如接受这位商先生的某些方面的邀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