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照片言嗔在现场,也就是那天第一次见到商临译的那天,于宛邀请他去了家里,在于宛家,他吃了一顿夜宵,他仔细地回忆着那张照片于宛是什么时候拍的,想不到了,估计是于宛偷偷拍的。
察觉到言嗔的态度有点奇怪,商临译问:“这张照片怎么了?”
商临译这话,于宛和商临赫也看向言嗔。
言嗔有点兴奋的缘故,声音也不自觉染上了高兴,他道:“这张照片我在现场。”
商临译有些怔愣,他问:“你在?”
言嗔点头,他指了指边缘的那双手:“这是我的手。”
那个戒指是祭拜完妈妈之后,外公给他的,说这是妈妈所有的资产,都给他,那枚戒指就是妈妈的陪嫁,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没到他妈妈的手上。
于宛的记忆也被拉到了小时候,她打开手机,一直在相册里翻,终于找到了那张很久的照片,完成的照片是言嗔露出半边身体。
于宛看了看照片,又看了看言嗔,她惊讶道:“那天晚上的那个小孩?”
言嗔点头,商临译也看着照片里的言嗔,言嗔背影十一二岁的模样,少年的身型和眼前的青年不断重合在一起。
言嗔和他对口型:“我没骗你,我很早之前就见到过你。”
于宛没想到还有这一段故事,那天晚上的记忆太久远了,但却有点特别,那天是唯一一次两个人来接她,那个小孩闷闷的,后来于宛送他回家,她拉着对方讲了许多话,可小孩还是闷闷的,无奈,于宛只能护送他回到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