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欤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去沐浴。”
“好。”宁荆乐笑着看他离开,虞欤走了,他正好可以去看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。
虞欤身上的味道有些混,自己梳洗完后,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很久。
他还牵挂着一件事,也是宁荆乐如今在做的,如何治理河水,他想好了一切,唯独忽略了宁荆乐,宁荆乐本就对他来这里有一件,现在更是看他看的十分紧,虞欤沐浴完,正要打算前往专门研究河水治理的地方,刚刚走不远就被人拦下。
虞欤:“?”
拦他的四人穿着盔甲,手持长枪,友好的劝退虞欤:“大人,我们这边收到命令,您不能擅自离开这块地方。”
虞欤眼底闪过疑惑:“谁的命令?”
四人里推出一个代表,他朝虞欤弯腰,歉意十足道:“大人,抱歉。”
“哦,这个不能告诉我对吧?”虞欤顺势接话。
守卫羞赧。
看这驾驶真有不让他出去的意思,虞欤正打算怎么溜出去,一抹粉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绕弯而来,只用一根丝带系着的头发随风而动,是宁荆乐。
虞欤站着不动了,等着宁荆乐来到他的身前。
宁荆乐笑着走过来,朝着四个守卫使了一个眼神,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,四个守卫见状,忙不迭地溜了。
虞欤是真的有些恼了,他可以容许宁荆乐做任何事情,唯独这个,他不喜欢被囚禁的感觉,哪怕这个囚禁他的人是宁荆乐,那种失去自由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。
虞欤伸手拨了拨宁荆乐的发丝,调笑道:“囚禁呢?”
宁荆乐眼神一动,他倒是想囚禁,就怕虞欤不乐意,想是这么想,宁荆乐还是贼心不死,他问:“可以吗?”
虞欤卷缩着手指,不轻不重地在宁荆乐的脑门上敲了敲:“不可以。”
宁荆乐遗憾地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