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责任?”沈栖鹤轻笑两声:“一个瘸子怎么当起段家责任?沈祭酒不是还有两个好儿子?”
沈家一共三个儿子,但前面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成气的,一个日日点卯上职在官禄寺混日子,一个成日混在诗社吟诗作画,若不是沈家荫封,只怕能饿死。五皇子也是个不着调的,日日想着吃想着开酒楼,唯一一个他寄予厚望,被天子喜爱,世人追捧的儿子,脾气却倔得和驴似的。
成日和他对着干!
“以你的能力,就算腿废了,又有什么影响?”沈祭酒很相信自己这个儿子的本事。
才十岁的年纪就能得皇帝青眼,许他御前行走,入翰林院后也能让翰林院首席另眼相看。
沈栖鹤: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青织,我们走!”
青织应是,推着人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等人走出书房后,里面传来砰咚一声巨响,似是茶碗砸碎的声音。
守在外头的五皇子吓得抖了抖,赶紧伸手推着沈栖鹤就跑,直到回到回涯苑,他才松了口气,小声问:“小舅舅,你和外祖父又吵架了?”
十年前他就见过一次,当年他才七岁,都快被吓死了。第二日醒来就没见小舅舅,外祖父说他出门治腿去了。
轮椅停在园中的木槿花树下,沈栖鹤抬头看他:“小五,你同我说实话,你想当皇帝吗?”
五皇子没料到他这样直白,惊慌得左顾右盼:“小舅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沈栖鹤声音严肃:“你只管回答我。”
五皇子挠挠头:“那个,母妃和外祖父都说我可以争皇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