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还想跟过去,想到元枝刚才的眼神,强迫自己停在那里,十分焦躁。
这样的冷战一连持续了好几天,两只猫除了上学放学时共处一辆车里,会稍微离得近些,平时白天在学校,只要路西法离得近一点,元枝就要躲开,要么就是拉着其他猫挡住自己,权当这只猫不存在。
它这样做没什么,倒是给路西法折磨的够呛。
从出生以来,弟弟还从来没有这么无视过它。
那样的放置、无视、冷待,让它受不了。
这只猫辗转了好几天,开始的时候还想着等到元枝不生气了找对方说说话就好了,谁知道这小奶牛猫气性这么大,一找它就躲,根本堵不住它。
它忍了许多天,在发现木法沙和元枝的关系越来越好,而它却始终只能坐在边上看两只猫的交流,再也坐不住了,趁着在车里的时候,当着笨笨的面,向元枝妥协。
“哥哥错了,哥哥不该这么说话,也不该这么管着你,哥哥向你道歉。”路西法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,只想趁着元枝躲不开的时候,把这件事说开。
总之不能让小奶牛猫这么躲着它。
被对方无视的日子,它一刻也受不了。
元枝坐在那里,和泡泡一起玩,压根不转头。
虽说是这样,可它的耳朵还是竖了起来,悄悄听着这边的动静。
路西法的心酸软成一片,眼眶热热的:“哥哥以后不会再管你和什么猫玩了,好不好?”
元枝还是不理猫。
路西法看着那只毛茸茸的耳朵,终于彻底向弟弟低下了头:“哥哥不该这么说,枝枝,不管怎么样,哥哥都是哥哥,你难道要一辈子都不理哥哥吗?”
说话时态度之底下,语气之痛楚,简直叫猫闻之落泪。
元枝最是吃软不吃硬的小猫,听见这句话,也有点想哭,它的心很软,本来就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,气也差不多消全了,现在被这么劝过来,才算是好了一些,转过身来,和路西法抱抱。
路西法闻着弟弟脑袋上的草木香气,那颗悬了几天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