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归想,他并不打算就此回去。
郗眠在悬玉城呆了近两个月,转眼已经入了冬。
与京城的冷不同,这里是干冷。落雪前郗眠还会同郗远到军营逛一逛,自从飘了雪,他恨不得每日把自己裹成球。
或许是前世死在雪里,重生后竟格外畏冷。
军营里都知道将军有一个弟弟,生得跟雪人似的,又白又净。偶尔会跟在将军后面看他们训练。
每次将军的弟弟来,大家都不约而同放轻动作,生怕吓着这玉一般的人。
同时又忍不住暗戳戳的表现,希望能得到一点关注,若是郗眠多看过来一眼,晚上回去必定嘚瑟得上蹿下跳。
是以这几日没见到郗眠,每到郗远过来,对顶头上司的惧怕都少了几分,军营里的糙汉子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。有胆子大的直接问:“将军,郗小公子今日怎么又没来?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还是要多出来走走。”
“莫不是将军不让?”
“郗小公子长得真漂亮,又乖又漂亮。和将军你一点也不像。”
毫不意外,被人屁股被踹了一脚,直接从队伍里飞出去小半截。
当天,整个军队增加训练强度,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,再不敢提什么郗小公子。
再说郗眠,他这几日门都没有出,整日待在屋子里烤炭火,结果他哥不怎的,回来也不同他说话,只是远远的一坐,就给他摆脸子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