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了, 身体的酸痛感已经好多了,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却无法消退, 最重要的是脖子上也有, 他根本无法出门!
林碑仿佛看不见他难看的脸上, 神态自若的走过来,拉着郗眠坐在沙发上。
他抬手,带着热气的毛巾敷在郗眠眼睛上, 郗眠闭上了眼睛。
原本拉着一张脸的郗眠在他伸毛巾的瞬间,虽瘪着嘴,却自觉的微微仰起头,让毛巾更方便的敷在脸上。
林碑觉得心里像是被绒毛拂过,骚动酥麻。他忍不住将郗眠抱到腿上来, 圈在怀里亲吻。
吻了两下,他揭开毛巾看郗眠的眼睛,没有掉眼泪,眼睛的红肿也已经消退了很多。
吻落在发颤的睫毛上,林碑的声音很温和:“感觉好点没有?”
郗眠瞪了他一眼,从他腿上下来,“你……那啥一点,我会好得更快。”
林碑的视线一直跟着郗眠,很平静却又像带了锁定功能,随着郗眠的移动而移动。
对于郗眠的“诉求”,他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,所以他一直在克制,这几日只有忍不住了才凑过去亲一亲郗眠,他像一个烟瘾巨大,却因为身体原因被迫戒烟,只能时不时拿起香烟凑到鼻子前嗅一嗅的烟民。
郗眠却是震惊到了,实在是林碑那句“我知道”太过于理直气壮。
他还未来得及开口,林碑又道:“我昨天看到城里有人卖故事书,你不是喜欢吗,换了衣服我带你出去。”
郗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“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出门。”
林碑的视线落在被吻痕覆盖的修长脖颈上,眼眸幽深,几秒后又挪开,他站起身进了房间,再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条围巾。
最终郗眠换了一件圆领的杏白色毛衣,围着围巾和林碑一起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