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吉听完大怒,一脚踹翻了捆住郗眠的椅子。
一瞬间的疼痛让郗眠本就在流泪的眼睛再度溢出泪来。
他指着郗眠骂道:“你堂堂正正一个男子汉,靠着哄骗其他男人的感情为自己庇护,你才是死不足惜!今天我就当再帮严峤一次,省的他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。”
那位“熟人”立刻安抚陈哥:“陈哥,消消气消消气,我来解决他,放心,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。”
说完把人推到一旁的椅子上,道:“你看着就好。”
郗眠看着他走近,喊出他的名字:“宋羽晨。”
宋羽晨笑了,眼中却全是怨毒,“是我,郗眠,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,讨厌你这张脸,讨厌你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,好像你是悬挂于天上的明月,而我是烂在沟渠的腐花,我做梦都想杀了你。”
凭什么郗眠长得那么好看,凭什么他要受那些郗眠没有受过的苦。
想到辗转在不同的丑陋的粗暴的人身下,才一步步爬起来的日子,宋羽晨心里更是像淬了毒一样。
郗眠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并没有什么过节,只是因为嫉妒,你就想要我的命?”
“谁嫉妒你!”宋羽晨吼道,吼完又接着说,“凭什么我找了个依靠却被丧尸咬了,而你却能一直被护着,林碑那样温柔又有能力的人,眼里只有你,我给他下药都没用,他只认你。”
“后来我好不容易认识了严峤,兜兜转转还是你的入幕之宾,郗眠,你这么水性杨花的人怎么不去死?”
郗眠冷笑,嘲讽道:“你要就拿去好了。”他巴不得离这些人都远远的,离这些世界都远远的。
“你看,”宋羽晨道,“你就是这样令人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