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碑还是那样的回答:“等它开花你就知道了。”
郗眠也只是随口一问,又去给其他的花浇水,这是他这段时间所做的最能打发时间的事,至于花是什么并不重要。
浇完花他们一般会在草坪上晒太阳,不过这个活动已经好几天没有进行了。
草坪上放着两张躺椅,一开始是一人一张,但林碑总不愿意躺自己的,总来和郗眠挤,郗眠烦了,把自己的让给他,林碑却又不愿意了。
直到有一天,他被林碑抱着躺在躺椅上,被精神力触手折磨得体无完肤,自那之后郗眠就不愿意晒太阳了,任由林碑怎么哄都没用。
晚上林碑会牵着他的手散步,散完步回去做饭,饭后两人会到书房看会书打发时间。
每次看书时林碑总会动手动脚,但看书这个活动也是郗眠较为喜欢的,他最近沉迷武侠小说,而林碑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本“撩男朋友一千式”。
郗眠好几次看着那个封面欲言又止,每次林碑都会精准捕捉到他的视线,然后十分无辜的看过来:“怎么了?”
以郗眠摇头说没事为终结。
他们像一对平凡又恩爱的情侣,处在热恋期腻歪着。
只是两人都知道这只是表象,是一层只需轻轻伸手就能戳破的薄纸,这层纸糊住窗口,两人心照不宣的在幕后上演着属于自己的戏份。
郗眠以为这层纸会在最后一天到来时被捅破,没想到在截止日期前一日,表象提前碎裂。
那天夜里,郗眠在睡梦中被吵醒,他困顿的揉了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