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离开后换上其他东西。
林碑长长呼出一口气,将郗眠稍微往后颠了颠,完全融合为一体。
他的脸低着埋在郗眠肩膀上, 嘴唇压着郗眠温热顺滑的皮肤,闷闷出声:“最后一次了,我不想睡。眠眠,陪我吧。”
明明是询问的语气,动作却强硬固执, 丝毫不给人选择的余地。
他握着郗眠那截白皙颤抖的手腕,指尖搭在手腕上,一点一点往前滑,抚上手背,五指嵌入指缝,密不可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从床榻到地毯,到桌子,最后到窗户边,郗眠在颠簸中看到了缓缓升起的初阳,金色的光映红了撑在玻璃上的掌心,他已经哭不出声音了。
林碑的手放在他肚子上,指腹抚摸着凸起。
他什么都留不住,什么也留不下。
他抱着郗眠重新回了床上,给两人都穿戴好衣服,林碑拿出了一把枪,一把刀,并排放在床上。
郗眠眨了眨眼睛,将眼里的水汽驱散,见林碑坐在床上,说道:“选一个吧。”
郗眠的手伸向银色手枪,他的本意是快一点的方式,林碑或许感受不到痛。
手却被按住,林碑的视线一直紧紧追逐着他的面容,似乎想看出他到底有没有一丝心软。
事实证明没有,林碑终于死心,他拿走郗眠手里的枪,扔到了离床较远的地方,重新拿起那把刀来。
先将刀放在郗眠手心,在郗眠手指握住刀时他又后悔了。
他抬手遮住郗眠的眼睛,从郗眠手里拿过刀,视线一眨不眨落在郗眠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