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了一声:“郗眠。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郗眠静静躺在里面,浑身都很干净,衣服穿得整整齐齐,头上却有还几条裂缝,像是被拼凑在一起。
他死了。
严峤的大脑突突的疼,抗拒这个消息。
他弯腰想要把郗眠抱出来,“我带你走。”
“别碰他!”林碑歇斯底里的喊,他一只手捂着眼睛,是刚才被严峤打伤流血的。他一只手撑在地上试图爬过来,“别碰他,你敢动他一下!他不能离开冰柜。”
严峤刚把郗眠抱出来一些,却见郗眠正常的面色突然开始便青,忙又将郗眠放了回去。
他再次走向林碑,咬牙切齿的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林碑放下手,他的一只眼睛在流血,可他不在乎。
他看了严峤一眼,强撑着起身朝冰柜走去,躺进去和郗眠躺在一起。
严峤怎么能容忍他这样,立刻将他揪出来。
严峤将林碑绑回了舷城,又和郗爸爸说了这件事。
郗爸爸已经满头白发,闻言浑浊的眼珠动了一下,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:“小峤,能不能,送我去见眠眠。”
严峤犹豫了半响,答应下来,回家却被自己父母骂了一顿。
严爸爸觉得郗父状态不对,不能出这么远的门。
可严峤想到郗爸爸最后和他说:“谢谢你,小峤。”
严峤顶着家里的压力带郗爸爸回到了郗家别墅,郗眠还在那个冰柜里,郗爸爸一步一步走向冰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