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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久?你们在做什么?”熟悉的声音响起,郗眠动作一滞,转身。
祁霄言皱着眉走过来,先看了眼浑身湿透,只披着一件外套的郗眠,眉头皱得更紧,“不是说好去麓山赛车吗?五点了。”
他们出发的时间定的是五点,祁霄言可从来没有等人的习惯。
他又看向泳池里狼狈不堪的祁崧,厌恶毫不掩饰,转头便走。
上一世郗眠忙追了上去,在车里换了衣服和祁霄言一起去了麓山,当天回来就感冒了。
这一次郗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把手里的棍子递给旁边的人。
朝水里的祁崧抬了抬下巴:“把他捞起来。”
“好的!”旁边的人回答完才突然反应过来,“什,什么?捞他?眠哥,你不和祁大少一起去吗?”
郗眠瞥了那人一眼,“废话那么多。”
那人忙闭嘴,转头和其他人一起去捞祁崧了。
郗眠转头开了家酒店,冲了个澡,他擦着头发出来时祁崧已经在房间里了,小弟们似乎害怕祁崧这个疯子突然暴起,还绑了他的手,把他绑在桌脚。
桌子是实木的,上面是大理石和玻璃,很沉,却不在原来的位置,被挪动了一点。
郗眠看着被布条捆着嘴,一副要上来咬死他的祁崧,不得不感叹祁崧的力气惊人,不愧是书里的反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