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何看着郗眠盯着窗外的侧脸,问道:“你在看什么。”
郗眠回过神来,“没什么。”
宋知何的目的又关他什么事,能达成他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宋知何只和郗眠坐了一会,喝了杯咖啡就离开了,他似乎也很忙。
到了考试结束,郗眠接上祁崧一起去餐厅吃饭,庆祝祁崧考试结束。
祁崧休息了几天便进了祁氏,说是历练,为此郗眠特意高薪聘请了一位外籍的专业人士给祁崧当老师,祁崧本人十分好学,外加聪明,以一种十分迅猛的速度成长起来。
祁崧和祁霄言斗得如火如荼,祁父非但不管,反而放任,在他看来两个都是他的儿子,谁成功证明谁有能力。
为此祁霄言的母亲不顾病情从疗养院出来回了祁家一趟,却并未改变什么,反而病的更严重。
祁霄言因分心祁夫人的病情渐渐落下颓势。加上宋知何和郗家的暗自助力,祁崧算在祁氏站住了脚跟。
郗眠毕业后也进了家族的企业工作,郗玫倒是有心带他,但郗眠没有认真学的想法,郗玫看他整天一副混子日的样子,骂了他几次,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放任。
虽恨郗眠不成器,但也不至于太过忧心,总归有她管着郗眠。
这一日,郗眠约了宋知何谈事情,到了时间,助理打到内部电话上说客人到了,郗眠便去了会客厅。
推开门看清里面坐着的人,郗眠瞬间愣在原地。
祁霄言正坐在里面,听到开门声冷冷的看过来。
郗眠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,像被定格住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