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着实出乎他的意料,没想到陈玠如此大胆,杀了萧瑾雨,如今还点了他的穴道。
“主子,冒犯了。”陈玠说完给郗眠穿好衣服,随后抱起人迅速离开。
一路上飞檐走壁,耳边只有呼啦啦的风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郗眠问道。
陈玠不答,只专心抱着郗眠赶路,后来他点了郗眠睡穴,郗眠完全晕了过去,再醒来是在一间规模不大却也不小的房子里,四周都是没有雕刻的木板,像平常农家的房子。
见他醒了,陈玠忙端上水来。
郗眠确实渴得不行,没有矫情,先喝了水,又吃了东西,吃饱喝足,在陈玠手碗时抬手便偷袭陈玠的后背。
陈玠很警觉,在郗眠出手的一瞬便伸手去挡,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郗眠一边和他交手,一边道:“这里是哪?送我回去。”
陈玠没有攻击郗眠,一直处于防守状态。
道:“主子先在此处安顿,待我处理好外界之事便回来陪主子。”
郗眠不可置信道:“你要囚禁我?”
陈玠默许了这个说法,道:“我会一直陪着主子。”
郗眠冷笑一声,出手越发狠决。
但陈玠武功本就比郗眠高太多,又一直做刀口舔血之事,郗眠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被压制住,郗眠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