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眠,”他喊道,这一声似乎饱含了万千的情绪,深沉颤抖。
他抱了郗眠好久,久得郗眠眼皮发沉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开始赶人:“你回去睡觉。”
陈玠这才恋恋不舍的松手,他走到门边又回头看郗眠,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离开时小心的关好了门。
郗眠其实知道他想说什么,故意不理。
刚离开白云教到此地时,陈玠还像当初在那座深山小宅院一般,睡觉和郗眠一个房间,总要抱着郗眠睡。
郗父醒后,第一次发现陈玠和郗眠同住,大发雷霆,拖着病体就要教训陈玠,自从叛出云逸山庄后陈玠自然不会听郗父的,但耐不住郗眠听郗父的,后来他只能搬到对面,他和郗眠房间中间住的是郗父,摆明了要监视着两人。
郗父曾问过郗眠很多次是不是被逼的,郗眠均说不是,但郗父仍旧看不上陈玠。在他看来陈玠身份太过卑微,做个养在外面的男宠还行,登堂入室未免太不像话。
第二天早上郗眠醒时陈玠已经做好了饭,郗父则在院子里擦剑。
用完饭后郗眠提起离开之事,郗父听完道:“我已收到了你萧伯父的书信,他不日便能到这儿。”
郗父并不着急走,他联系上了云逸山庄的剩余弟子,只等众人汇合,况且乌玉泽虽说势力强大,但中原范围如此之广,又有人从中阻拦,不可能几日便找到他们的住处。
陈玠急着走,只怕是也听说了那个消息,心虚罢了。
陈玠道:“庄主,我若是乌玉泽,寻人首选的便是襄阳和京城,况京城乌玉泽耳目众多,我们藏不了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