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奔萧家,在萧瑾雨的院子里找到正在饮酒的萧瑾雨。
萧瑾雨扬起手里的酒壶,醉醺醺道:“哥,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又闷了一口,闷声说:“终于来杀我了。”
“其实不用你动手我也活不久了,你知道我为何能恢复这么快吗?因为我透支了我的寿命,那位给我药的神医说我活不过三年了。”
“不过想让我提前去死,我有一个要求。你不准死,不准给陈玠殉情。我死后,萧家和云逸山庄都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真不甘心啊,可到现在我才明白我永远斗不过你啊,郗眠,没有人会比你更狠心了”,他说着睫毛拉耸下来,“可我……”。
偏偏那么喜欢你,不知何时,喜欢得好像没有郗眠,连自己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郗眠走过去,拿走他手里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“我也活不了几日了。”
萧瑾雨一愣,酒立刻醒了大半,他抓住郗眠的胳膊问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郗眠道:“我中了断肠药,七七四十九日便会断肠而死,如今也没有几天了。”
萧瑾雨无力的垂下了手,片刻后忽然仰天悲凉的笑,笑完抬手将一壶酒全部灌进喉咙,随后便疯狂咳嗽。
郗眠静静看着他的一系列行动,听到他说:“罢了,罢了,也好。”
他提着酒壶晃晃悠悠站起来:“也好。”
“哐嘡!”
他猛然发狠的将酒壶砸在地上,酒液溅开,如墨汁入水,空气全然被酒味包裹替换。
萧瑾雨直挺挺站了一会,慢慢摸出一把匕首来,他将匕首放在郗眠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