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眠用手将他的脸转过来,凑过去看他的眼睛,邓慕的眼睛其实很好看,标准的丹凤眼,睫毛直挺挺的垂着,刷子一般,根根分明,为这张少年气十足的脸增添了一点疏离色彩。
“被说了?”郗眠问道。
在邓家,能让邓慕受委屈的人只要一个——邓爷爷。
今天来拜访,郗眠也能看出来邓爷爷对邓慕的态度,很严厉。
邓慕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只是上前半步抱住郗眠,他将脸抵在郗眠肩膀上,吸了吸鼻子。
郗眠好笑道:“这么委屈?”
邓慕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,在郗眠肩膀上轻轻蹭了蹭,像是许久未见恋人,思念到了极致,再次得以拥抱,只想将人完完全全纳入怀里。
郗眠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一点沉下去,又来了,那种奇怪的感觉。
“柳毓。”郗眠喊了一声。
邓慕的动作一顿,随即压着声音咬牙切齿道:“不要喊他的名字!”
他双手握住郗眠的肩膀,抬起头来,两人的距离拉开,邓慕直视郗眠眼睛,质问道:“你认识他?”
郗眠没回答,仍旧仔细打量着邓慕,过了片刻才转移话题道:“用冰水敷敷眼睛,明天早上该肿了。”
邓慕虽然眼睛又酸又红,到底不是哭过,不至于说肿,可见郗眠的话题转移得有多生硬。
邓慕似乎生气了,不依不饶起来,他掐着郗眠的下巴迫使郗眠抬起头。
“你是不是见过柳毓?”
郗眠:“没有。”
邓慕接着问:“你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