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刻,他想将郗眠藏起来,藏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,无法与外界接触,只能和他说话,只能依赖他,只是……他的郗眠。
如今邓慕已经不想去问关于柳毓的事了,也不想知道两人是不是认识。
他只想缠着郗眠,紧紧的缠着。若是有什么隐形的绳子就好了,他想将郗眠牢牢的绑在自己身边。
对于柳毓的事,郗眠知道自己委屈了邓慕,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,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,不能让柳毓受伤。
邓慕的沉默激发了郗眠为数不多的愧疚,加之他现在并不想和邓慕掰掉,思考过后选择略诚恳的道歉。
“是我认错了人,我把他认成了你,对不起,这次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只是几句道歉的话,邓慕却红了眼眶,哽咽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郗眠无奈的继续哄了哄:“不生气了,好吗?我以后一定能分辨出你们两的。”
邓慕又“嗯”了一声,他蹲下声来,将头靠在郗眠的腿上。
郗眠本来是坐着的姿势,见状下了一条,忙去托他的脸:“快起来,一会有人进来看见怎么办。”
邓慕不依,伸手抱着郗眠的小腿,“你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吗?”
郗眠想了想,每次邓慕做得最凶的时候,确实能隐隐约约闻到一点味道,像是……
“松树?”
邓慕又问:“那他呢?”
郗眠知道他说的是柳毓,于是沉默了,因为他也在柳毓身上闻到过味道,在小岛上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