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它的爪子……啊。”
接二连三的惨叫, 只几秒便戛然而止, 郗眠按着脑袋上的伤口看过去时, 刚好看到一只锋利的爪子从一名船员的后背穿过, 随后用力一撕, 硬生生将那位船员撕成了两半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, 吸进去的每一口都像浸满了肉眼不可见的血沫。
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, 似乎连船都停止摆动,海风也被定格。
突然,有人大喊:“拦住它!它快跑了!”很熟悉的声音。
可没有人敢上前了, 那人见状气得咒骂了几句,转身回船舱拿出一把枪来。
此时“猎物”已经将身上撕碎的网扯下来,正往船边移动,它看上去烦躁极了,脸上全是戾气。
“咔塔”, 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“等等!”郗眠慌忙大喊,可船顶上站着的人根本不在乎郗眠的反对,枪对准了猎物的脑袋。
说是迟那时快,郗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拽着铁链扑向了猎物。
“砰!”
枪声响起,瞬间打穿了船缘的木板,偏偏这时船上那人又开了一枪,郗眠甚至能感觉到子弹擦着手臂过,瞬间倒地不能动弹,整只手臂火辣辣的疼。
他只是被波及,子弹擦过他,击中了猎物的腹部,猎物被彻底激怒,铁链被扯断。
郗眠只觉得后腰一阵剧痛,千钧一发之际,他的手也朝猎物抓去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:不能让它跑了,抓住点什么,随便什么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