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闻鸿衣没躲,结结实实受着了,左侧脸颊瞬间红肿。
挨完打,他牵起郗眠的手查看,骨节处已经红了。
“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打我的人”,闻鸿衣一边舔着他的指节,一边道,“疼吗?打这么重,手都快破皮了。”
看着闻鸿衣的行为,郗眠微微蹙起眉,正想说几句话试探试探,忽然,闻鸿衣又道:“我们去五楼。”
郗眠不明白怎么又要拐到其他地方去。
随即又释然,他向来不理解闻鸿衣的脑回路。
心里想着事情,便随着闻鸿衣下了五楼。
五楼一共有两个房间,南北各一间。
闻鸿衣带他进了南面的房间,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条发带来,那是闻鸿衣常用的发带,今日他没有用发带,头上带的是发冠,黑金发冠将乌黑的头发尽数束起,比平日更加威严冷寂。
只是说出的话却十分不要脸。
指尖挑着发带,闻鸿衣道:“眠眠,裤子,脱掉。”
郗眠伸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:“不要。”
今晚的闻鸿衣似乎足够有耐心,他伸手摸了摸郗眠的脑袋,道:“乖,否则我们会在这里住上几日,这里的每一个角落,我们都会……”
他靠近郗眠的耳朵,说了一个字。
随后又道:“宝宝,听话些,明天清晨便回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