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当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做了个梦,说郗家有人与他命格相冲,需要将那人找出来。
“他的府兵搜遍了郗家,没有找到什么与他命格相冲的人,又挖了郗家祖坟。”
说到这里,宋昑顿了顿,“说那命格相冲之人是你,不过所有人都以为你六年前便坠井而亡。”
“这事说来是我的错,本来找到你的‘尸骨’,闻鸿衣那边已经没什么动静了,但先前我因担忧,暗地里去打探了一下,后面不知为何被闻鸿衣知晓,他一直在监视我。”
“我本想着瞒过这一阵,等事情过去,但闻鸿衣还是找到了我们的家,我只能带你离开。”
“阿眠,以后可能要漂泊一阵了。”
郗眠抱住宋昑:“不怕的,和你在一起就不怕。”
宋昑轻轻吻了吻郗眠的唇,“我何德何能,让你这般待我。”
郗眠笑了:“那一定是因为你上辈子救过我。”
宋昑也笑了,“不对,是我修了几辈子撞大运得到的福分。”
即使离开了京城,两日的日子照常过得温馨。
何况前几年可谓聚少离多,如今刚好有了时间,能整日黏在一起。
宋昑总是乐于亲手安排家里大大小小的事,包括郗眠的衣食住行,有时候郗眠刷牙他都恨不得代劳。
最让郗眠头疼的还是床榻之事,宋昑和闻鸿衣完全不同,他从来不搞什么花样,直来直去,可不知道是他一直练武,身体强壮的缘故,还是其他原因。
总之他的体力好过了头,郗眠根本受不了。
唯一的安慰是宋昑会哄人,可惜哄完还是得继续。
落差感的来源,或许是因为以前郗他一直觉得宋昑是个较为清心寡欲的人,尤其是这次重生后,他很少会把郗眠往床上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