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慢而艰难的睁开眼,仿佛眼皮有着千斤重,甚至没有完全睁开,凭借着听到郗眠的位置“看”了过去,只“看”了一眼,斜着瞥的一眼,眼睛又闭上。
那短暂的一眼,仿佛带着些许埋怨,以及……委屈?
郗眠不是很确定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无论饿晕还是渴晕,都不算外界造成的伤害,郗眠不会受影响。
但如果池敛死了,他也活不了。
郗眠飘了出去,白日的阳光让他有些不舒服,好在此处树木繁多,将阳光遮去了大半。
他很快取了水回来,还摘了几个野果子。
水用折成漏斗状的树叶装着,并不多,树叶边缘触到池敛嘴唇,郗眠微微抬手,水倾斜流入。
池敛的嘴唇离开自觉的动了动,树叶中的水很快被喝完,“还,可以再要些吗?”
郗眠转身出去,再回来时手里又拿了一个新的树叶漏斗,如此四次,池敛才终于活过来了一般。
地上乱七八糟的放着几个野果,池敛的手碰到,问:“这也是给我的吗?”
郗眠点了点头,点完想到对方看不到,便“嗯”了一声。
池敛拿起一个野果,在衣服上擦了又擦,擦得那片衣角似乎要被擦破,才将野果放到嘴边。
“咔嚓”,池敛咬了一口,立刻僵住,随即幽怨的“看向”郗眠。
郗眠见状,问道:“怎么了?不好吃?”
池敛摇了摇头,又神色如常的将野果咽下,但他只吃了一个。
又过了一会,池敛听到身边有动静,离他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