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?”一道不确定的声音自右边传来,郗眠偏头,看到了池敛苍白的脸。
池敛似乎瘦了很多,即使眼睛被白绫遮盖,还是能看出他身上沉郁的底色,大红喜服穿在身上,越发衬得他整个人都很单薄,像是久病成疾,常年下不了床的病秧子。
“池敛。”郗眠喊了他一声。
“眠眠,真的是你!”池敛大步走过来将郗眠抱进怀中,哽咽出声。
“郗眠!”裴琼瞪大了眼睛,眼中布满血丝,满意的怒意如即将决堤的洪水,掀起滔天巨浪。
他吼道:“你给我过来,谁准你和他接触的!池敛,你t的松手,他是老子的!”
半空中忽然迸发出一阵强烈的光,裴琼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困住他的阵法一瞬间黯淡,他乘机打伤了两个施阵之人,阵法彻底碎裂。
他眸中满是怒火,缓缓朝郗眠抬手。
一阵大力如龙卷风般吸住郗眠的身体,将他吸得轻飘飘朝裴琼飞去,池敛因看不见,反应稍慢了些,伸手去抓郗眠时只抓到了衣角,那衣角也很快从他掌心溜走。
靠近裴琼,郗眠浑身开始疼痛,疼得冷汗直冒。
裴琼将人抱在怀里,道:“你敢跟他跑,我打断你的腿!”
说完忽然发现郗眠状态不对,脸色比冬日夜晚的月光还要白上几分,嘴唇被咬到流血,额角全是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