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外多年的人,一直当着自己的家,没有公婆要伺候,也没有要妯娌来往,日子过得很顺心,就觉得女儿自己去外面过也没什么不好。
想了想,又道:“你可别学那些性子柔弱的,吃了亏都不会说,也别纵着小侯爷在外胡闹。如果那样你还不如留在京城伺候公婆,你祖父祖母和你外祖外祖母也不能看你受欺负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些江小侯爷那边的事情,主要是姜三夫人问,姜清妍挑拣着回应。
最后,姜三夫人道:“行了,这些事我都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,我去看看你二伯母。”
在姜清妍的记忆里,姜三夫人更看重丈夫和儿子,女儿要排在后面,不过这次相见,感觉对女儿还是有感情的。
于是,姜清妍想了想,还是将姜二夫人兴起的念头说了,免得姜三夫人不知道,胡闹应了什么事。
要知道,姜二夫人可是想把姜清月塞给江庭风,而房明修还想让他们带着姜清月走。
姜三夫人听了冷笑不已,她倒是没打听到这一茬,不过想也是,这种事哪家不是捂着瞒着,下人们不知道也是应该的。
“按理,我这做妯娌的回来了,是应该去见见她,你先回去吧。”
姜三夫人打发了姜清妍,理了理手头的东西,选出三两样带上,就去见妯娌。
原本已有心理准备,但看到姜二夫人,姜三夫人还是在心里吃了一惊,不禁暗自叹息。
任谁见了以前处处掐尖要强的姜二夫人都要叹息一声。
姜二夫人已经知道姜三夫人回来,明白她早晚要过来这一趟,今天早起就打扮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