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其不争的生气。
天天在家里闹腾,正经到外面来就被别人几句话呛住了,看来也是个窝里横。
还没成亲就被人拿捏住了,以后嫁了还想让谁把她当回事?那府上哪一个不是聪明人?
她倒是不想管姜清月,但姜府被人这样当面下了脸面,以后府里的人都难抬头做人。
她上前一步,“侯爷能看中我们姜家,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姜家有这个实力?我姐姐是被皇后娘娘称赞过的,我祖父朝廷股肱之臣,是圣上亲近得力之人,我三姐姐的父亲和几位伯父叔父,哪个不是品性端正,才能出众?我几个侄儿学识过人,大有前途。”
她轻蔑地瞥了一眼柳氏,又看向宁远侯,“而宁远侯现在空有名头,恐怕照这位夫人的用度,日子要入不敷出了吧?我三姐姐嫁妆非厚,后又有得力娘家倚靠,并不指着侯府过日子。这桩婚事对谁的好处大,我想侯爷应该明白。侯爷也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,得了好处还要宠妾灭妻吧?”
这是扯了宁远侯府的遮羞布,柳氏瞟了一眼宁远侯,没敢说话。她最是了解侯府情况,而她没有得力的娘家,虽然给侯爷生儿育女,得尽了宠爱,却做不成正头娘子。
姜清妍说了一番话,也不管宁远侯什么反应,“如果侯爷这样,那我们是万万不能答应的。”
宁远侯绷着脸,道:“姑娘就是江小侯爷未过门的妻子?”
“正是。”
宁远侯冷笑,“果然凶悍,名不虚传。”
姜清妍应道:“名声不重要,我只看结果,我们姜府的姑娘出去,不会欺负别人,但也不会被人欺负了。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柳氏,抬高了头,一副鄙夷的神态,“养个玩意儿玩玩就行,当了真就贻笑大方了。这桩婚事是侯爷求来的,如果侯府是这种情况,恐怕我们就要再考虑考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