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做派自是碍了某些人的眼。
一位范夫人道:“我倒是听了一些闲话,说出来夫人勿怪。”
其他夫人看了看两人,眼里都闪着看戏般兴奋的光。
江夫人看了一眼,想起来是哪位,其实很多夫人她都不熟,比如这位范夫人,倒是听说她女儿范婉珍与姜清妍有些过节。
自从儿子定了这门亲,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打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江夫人笑道:“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闲话?”
范夫人笑盈盈道:“听了一些凶悍的传闻,可能姜姑娘从小在乡野长大,在教导上差了一些。”
江夫人道:“传闻都当不得真,我这儿媳最是和善,之前捐了大笔的银子给碧云寺赈灾,听说那都是她的嫁妆,这事谁不夸呢?”
这事大家有目共睹,做不得假。
“好像听说有些女子因爱慕小侯爷,就被姜四姑娘狠狠打发了,如此善妒,恐非良配,要好好管教管教才好。”
“那更是误会了,犬子最不耐烦姑娘们在他面前絮叨,范夫人说的是周大人和樊大人家的事吧?那都是犬子的胡闹,怪不得姜家姑娘。”
“世家女子讲究贞静娴淑,好像听得姜家这位四姑娘平日就爱好个舞刀弄棒。”
“这在我们家倒是最最合适不过,我们就是武将传家,以后他们夫唱妇随,最是相宜。”
“……”
江夫人使终是笑脸迎人,说的话却是不卑不亢,理直气也壮。
范夫人涨红了脸,还待再说,但同来的夫人们哪里能让她们真正吵起来,忙打圆场,“江夫人勿怪,范夫人也是好意,也是怕江夫人误听传言误会了姜四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