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容王还真没有当帝王的命,总是差那么一点。
安扬看了庆平一眼,道:“这些老臣很多都是庆平公主为宋清弘争取的。”
是啊,这么说起来,他们也有从龙之功。
就算为了以后的前途也要尽心尽力。
“那这次容王动手,也是真病了?怕等不及?”
她也只能这么想,装贤良装久了,可能就要一辈子装下去了,容王显然不愿意。
安扬点头,确实如此。
容王可能是真病,而且天灾不断,他或许从中看到了机会。
流民瞒报确实有容王的操作,但天灾是事实,只是容王将矛盾指向了朝廷。
又为自己立了贤良的名声。
而制造瘟疫,就是为了趁机起事了。
就是围攻阳平关,陷害老侯爷,也有容王的手笔在。
安扬道:“容王早与契丹有联系,而且刘衎之女已在契丹封妃,颇受宠爱,难保不是容王的助力。”
姜清妍沉默半晌,问:“容王的事情,宋清弘知道吗?”
提起皇帝,安扬心里也很复杂,他受的教导是忠君爱国,但他父亲要反,而他忠的这个君还是杀庆平的凶手。
他都不知道将怎么面对皇帝,“可能知道,也可能不知道吧。但皇上对容王远不如先帝那么亲近,在朝廷上两方多次发生冲突。”
宋清弘与容王之间的感情毕竟不如先帝。
姜清妍有些愣神,先帝确实是一位重情的帝王,这在整个皇家都少有。
但他同时也是一位好皇帝,节俭爱民,励精图治。
姜清妍记得每次去找先帝的时候,他都是在批阅奏折,很少有清闲的时候。
既使跟他们少有的相聚时间,也心忧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