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道:“也不完全是毒酒,孤相信皇上一定是试过的吧?”
宋清弘脸上带起怒意,“你,你明知道阿姊经不住……”
容王笑道:“孤只是让人提了个建议,也是为君分忧,哪知道皇上迫不及待就亲自送了去呢。果然是姐弟情深,做姐姐的一点都没怀疑,哈哈哈。”
宋清弘站立不住,往后退了几步,小薇用力扶住他,“皇上,不怪您……”
“不,怪朕,都是朕的错。”
宋清弘陷入某种痛苦的回忆,容王也不催促,好生生站在那里欣赏宋清弘的痛苦的模样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阿姊有功于社稷,对你一片濡慕之情。”
姜清妍默默腹诽:功不功的不说,濡慕之情就不必了。
现在想想容王,似乎以前对他们这几个侄儿侄女还不错,从她去打仗起就疏远了。
可能那个时候容王就与契丹有了勾结,说不得还怪她坏了他的好事。
宋清弘也想到了这一点,“你那个时候就勾结外敌……”
容王没有辩驳,叹了一口气,“孤也不想这么做,谁让她尽坏孤的好事。皇上你比先帝差远了,你瞧瞧,很多事情你都一知半解,这么糊涂,如何做一个明君?”
宋清弘眼睛盯在容王脸上,久不挪开,“你是说,从先帝的时候起,你就……”
容王笑道:“是呀,孤的好大哥,你那父皇,把孤关在碧云寺好几年,枉孤为他伤了根基,竟一点不念旧情。”
原来容王清修是假,关禁闭才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