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不能理解,皱眉道:“那就是不好喝,酒有好喝的吗?为什么一定要喝?”
月行之又灌了一口,苦笑:“可能是借酒浇愁?”
话音刚落,院门开了,温露白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。
远远的,已经能闻见一股桂花的清甜香味。
“有什么愁的?”温露白看一眼他手里的酒瓶,竟然没有追究这酒是哪里来的。
可温暖还是耗子见了猫一样,已经飞快地躲到树后去了。
月行之望着温露白,不知怎么,眼眶竟有点发酸,他忙移开了视线,意兴阑珊地说:“也没什么。今日在藏书阁看了个话本,讲一个凄美哀婉的情爱故事,我一时有些感慨,尤其是里面说‘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’……”
“……‘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且非情之至也。’”温露白轻声吟诵,缓缓地点了点头,“确实是个很美的故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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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行之:我,嫉妒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