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就傻点吧,一只宠物而已,那我就把他养在身边了,可以吗?师尊?”月行之唇角带笑,歪头看着温露白,有一点狡黠撒娇的意味。
温露白看着他,有片刻出神,才说:“可以。但它不能上床。”
温暖可不乐意了,看看温露白又看看月行之,撇嘴道:“怎么他说养就能养,我之前说要养个猫猫狗狗,爹你就死活不让。后来好不容易养个小狐狸,嗐,一转眼还变成我师兄了。”
温露白淡淡一笑:“这只猫,你们一起养着就是了。”
温暖“哼”了一声,又笑了起来,俯身想把黑猫抓过来揉捏,可惜黑猫已经纵身一跃,跳到月行之腿上了,温露白答应收留他,他就能光明正大留在月行之身边,正高兴得不知要怎么样呢,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月行之的肚子,伸出刺刺的舌头,去舔月行之的手。
不料舌头刚伸到一半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掀了下来,紧接着听到温露白冷淡的声音:“除了不能让它上床,也不能这样抱着,小心玩物丧志。”
玄狸在地上滚了一圈,滚了些合欢花瓣粘在身上,他舔了舔身上的毛,不甘心地喵喵了一声,可看看温露白的脸色,再想想他是怎么死的,最终是不敢造次,卧在月行之脚边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
除了他误绑了温暖,被温露白一招“新月沉”打得差点重新投胎之外,他与这位月华仙尊的交集实在不多,他一贯听闻这位仙尊为人师表、德高望重,却不明白今天为何对他这只小小山猫是这样的态度,说不喜欢他吧,又让他留下了,说喜欢他吧,为啥不让别人抱呢,他现在只是一只毫无妖气的普通黑猫啊,这辈子都不可能变回人形了,不被人抱着才奇怪好吗。
玄狸在这腹诽,月行之也满脑袋问号,温露白这个态度……他要是察觉到玄狸有蹊跷,那他知道多少呢,又为什么不说?如果他真的毫无察觉,那只能说明他的身体确实不好了,法力也大不如前。
不管是哪一种,都不太妙啊。
月行之一边思索一边吃饭,玄狸这片刻功夫也闲不住,他嫌地上凉,已经卧在月行之的脚上了,肚皮蹭着人家的鞋面,眯着眼舔嘴,还怪享受的。
却也是好景不长,很快就被温露白扔了根小树枝过来,吓得他跳了起来:“看来是只好吃懒做的傻猫,”温露白道,“我厨房里最近闹老鼠,你去给我捉了,小花筑不留吃白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