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刚明,温露白就被几个弟子一起抬了出来,月行之怕出事,一夜没合眼,赶紧上前去,急道:“怎么样了?”
一个弟子道:“小师弟放心,过程还算顺利。”
另一个弟子道:“月华仙尊还未清醒,术后还需好生休养。”
紧接着安释怀走了出来,老头子心情不错,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懒腰,望着东方天边的朝阳长呼了口气:“是年纪大了啊,熬一晚上就累得很。”
“我师尊他几时能醒?”月行之迎上来,装模作样地要给老头儿揉肩按背。
安释怀让他胡乱按了几下,甩开他边走边说:“三五天,三五年,都有可能。你便好好守着他,醒了叫我,我要去歇着了。”
月行之:“……”
还好温露白没有让月行之等三五年,第五天夜里,月行之正迷迷糊糊在床榻边、他临时打的地铺上打盹,床上便有了动静。
“阿月……”
极轻的、沙哑的一声呢喃,在寂静的夜里,却如同响雷一般,让月行之瞬间清醒了,一滚就扑到了床边。
“师尊,我在呢。”虽然他依然不敢确定温露白叫的到底是谁,但是他发自本能地答应了。
温露白睁开了眼睛,但那双原本澄明的眼睛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,他茫然地望着月行之,茫然地问:“阿月呢?”
月行之心一沉,张口结舌:“我……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