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行之气得想笑,丢下两个字:“……废物。”
沉渊咬牙:“……兔崽子真没礼貌。”
“我自会再来的。”月行之转身要走,时间紧迫,不走不行了。
但沉渊怪笑一声叫住了他:“即便是大少爷,想偷进伏魔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。”
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我有个好法子,能让你随意进出。”沉渊冲月行之背影道,“这几百年我也没闲着,没事就琢磨点阵法符篆之类,你要不要学点?”
月行之脚步慢了,他这一次能进来,下次可就不好说了,更何况等徐旷回来,偷偷溜进来的难度和风险都更高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月行之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我能看出来,你跟你那个爹,不是一条心,”沉渊懒洋洋地说,“这不就有趣了?至于凭什么信我……我教你的东西,你自己不会去验证吗?用不用随你,爱信不信。”
月行之:“……”
于是,这天晚上,月行之在沉渊那里,学会了画形影符。
多年之后,这道形影符,经月行之在妖族传播,又传到仙族,才有了季慕在簪缨会上的完美运用。
月行之随身带着符纸,便当场画了一对形影符,然后将形符封在了墙角,影符随身带走,这样下次再来,就方便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