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的话,便是圣旨,袁思齐满眼怨念,却欲言又止,行了个礼,便要退下。
温暖站在他们中间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十分着急,大声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东西?”
温露白摸了摸他的头,轻轻推他:“回房,我和你说。”
这边温露白准备带孩子回去慢慢解释“你娘亲回来了”这个重大问题,那边院门又被推开,是师姐季慕一脸严肃地奔了进来。
“师尊,宗主,”季慕只冲月行之匆匆投来一个含义丰富的目光,就转向温露白和袁思齐,“刚刚莫盟主传来了手札。”
说着,双手递上一封包装精美的信件。
温露白接过,面无表情拆开,掀了梅花纹火漆印章,匆匆扫了一眼,便把那张纸撕了。
月行之问:“盟主大人在信上说什么?”
温露白面色不豫:“还能说什么?他先问候了我,然后说不希望师尊被妖孽所蒙蔽,说你可能是转世重生的妖魔共主,留在身边会有危险,让我把你交给他,以便调查清楚。……三日为限,若是不配合,他就要亲自来太阴山‘捉拿要犯、保护师尊’了。”
“呵呵,”月行之翻了个白眼,“要抓就抓,这么多废话。小时候只觉得他伶牙俐齿,现在大了,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更是张口就来。”
温露白叹了口气:“他这是想给我个台阶下。”
月行之抓住温露白的胳膊,含情脉脉地望着他:“那师尊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