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二点半,24小时待机的唐特助收到一条来自老板的短信。
「温棠」
没头没尾的,唐礼摸不准老板意思,第一时间上楼出现在老板面前。
裴铮扫来一眼,像是在等他主动汇报。
唐礼不敢擅自揣测。只要嘉阳喜欢。
但嘉阳不喜欢他,所以他就是错的。
温棠似乎明白了裴铮为什么要包他,他认真说:“我不会纠缠嘉阳的,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,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可能答应。”
裴铮不甚在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那种仿佛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温棠心里无端烦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温棠刚才和石榴玩的时候把卫衣袖子捋起来一点,裴铮把袖子又往上推了一截,露出小臂上一条完整的伤痕。
是上次在公园和季驰发生冲突时弄得,温棠不想解释。
裴铮也没有追问,只皱了下眉说:“有伤口还和石榴一块玩,你有没有常识?”
温棠想把袖子放下去:“不牢裴总费心。”
裴铮没让他乱动,把人按在石椅上,冲唐礼招招手:“让医生过来。”
哪儿用得着这么大阵仗,温棠抗议说:“真的没必要,都没有出血,我以前——”
“听话。”
温棠没说完的话被裴铮用两个字堵住。
裴铮的声音低沉,带着理所应当的淡然和冷硬,仿佛天生就该发号施令。
温棠抿抿嘴,没再说话,垂着头,从裴铮的角度看去像一只乖顺的天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