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刚刚脱口而出的话音回荡在自己的耳畔。

成鸾心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
她方才意识到，完了。

彻底完了。

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宋秋池的脸色，只是深深地埋着头。

沉默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长，对面才响起了宋秋池的声音，平淡得听不出情绪：“可是，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。”

成鸾心难以启齿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不能在节目中拒绝你……”

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。

过了很久，宋秋池自嘲地笑了：“你这么说显得我很狡猾，好像在利用节目逼你就犯。”

成鸾心不敢说话，还是深深地埋着头。

“你到现在还是觉得我们只是在做节目，对吗？”宋秋池顿了顿，“但是我对你说的每句话，都是发自内心的。我以为你也会享受这个过程，看来是我错了。”

成鸾心知道自己现在应当说些什么，但是她这辈子没有像此刻这样笨嘴拙舌过，生硬地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讲不出来。

宋秋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别的，蹲下身子，开始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