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想对她说上几句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,最后只能劝了句:“公主殿下毕竟是尚国的储君,事情多了,没法过来……”,一个“打”字被我吞进肚中,说“瞧”似也怪异,最后想起还有个“审”字,便道,“咳,过来审你,等她忙完了手头的事,到时就会来了。”
“她在操心什么事?”冥辛问。
“呃,这个么,我最近也没见着她,也不大清楚。”
其实我当然是知道的,我虽未见着公主,可我前些日子都住在郡主府,从汋萱那听了不少,行会的事似已有了定夺,冥辛所提的计策已在各方商讨下有了更细致的条规。如今朝中上下主为当十钱的事伤脑筋。但这,说来话长,且非同寻常,我仍是按住不表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们尚国此时大概为那枚大钱的事烦心罢?”冥辛飘然来了一句。
我大惊。
冥辛斜我一眼,“你们尚国的事,我知道得不算太少。而这一件,更不算什么秘事。”
她将秘事二字特意说得重一些,斜我的那一眼中更有几分不屑,算是明明白白告诉我,我想藏的事她早知道,根本多此一举。
既然被她看穿,我也就大大方方了,“确实,当十钱的事很棘手,公主近来都在处理此事。”
冥辛这才将她那颗高傲的头颅稍稍低了低,轻嗯了一声,抵额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