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监握着符牌思忖片刻,“你且在此处稍等,”说着便带着符牌入殿去了。
右偏殿书房。
萧贞观拿起一方奏疏打开看了没两眼,心烦意乱地扔到一旁,再拿起下一封,没看两眼又扔了出去,扶疏在殿中转悠着捡奏疏,才捡起一封,另一封又砸在了地上。
好在现下还是春日,殿中铺就得红线毡未曾撤换下去,奏疏嗑在上头也嗑不坏,她捡起来吹了吹,小心翼翼地合好,然后摞在怀中又去捡下一封。
弯腰时,她瞧见了一双靴子。
这双靴子似乎正犹豫不决,掐不准该不该继续往前。
扶疏走过去,侧身往正殿与偏殿的隔断的屏风处探出一个脑袋,“吴大监?”
吴大监一入殿就听到里头的动静,犹豫不决之际就碰上了扶疏,他急忙压低了声音问,“如何?”
扶疏低头,吴大监顺着她的目光向下,看到一堆摞着的奏疏,就知道今日时机不对,聪明的就别往圣人跟前凑了。
正欲转身,却听到萧贞观的声音在近处响起,“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