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名三十出头,颇有姿色的女人便被带上了公堂,女人面色惨白如纸,被扔到堂上时,口中忍不住溢出两声呜咽。
好似脆弱的娇花被粗暴地折断,堂上有些官吏似乎明白了什么,不忍地移开了目光。
傅缙藏在袖中的双手用力握成了拳。
真是,好一个江南道,好一个留都楚州!
接下来的审问没有任何艰难险阻,顺利得如同溃堤的江水,一泻千里。
一个可怜的女人,被位高权重的一群人选做棋子,试问还能怎么反抗求生?如待宰羔羊一般柔弱的目光不会在这些人的心上留下半分触动。
傅缙旁观了全程,整个过程之流畅,坐堂问审之人的熟练,让他不敢去细想,这样的事在这里究竟发生过多少次。
惊堂鼓响,宣示着此案的了结。
傅缙闭了闭双眼,克制住眼底澎湃,缓缓起身,朝上首一拜,“仇总管,此事,下官以为,尚有疑点。”
贺准惊诧地看过来,仇良弼却好似早就料到这位探花郎会如此说,颇有兴趣地开口问道,“太仓令觉得疑点在哪里?”
不等傅缙开口,公堂之外就传来了另一道人声,“疑点自然是,臣下未死,总管却为何定要以臣死命消来结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