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
就像小时候她看见沈鸿晖这样对母亲一样。
沈辞低头,惊恐地凝着自己还在发颤地手,几乎落荒而逃地出了沈氏私立医院。
手上的血止不住似的流了一路,染红了她里面的白衬,可能外套上也沾了一些,但外套是暗色系的,看不太出。
坐车上,司机问她:“小沈总,是回家吗?”
沈辞吞咽一下,应声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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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棠还是把机票改签了。
演完在福州的最后一场戏后,姜棠妆都来不及卸,拎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就往机场赶,几乎一路狂奔,知道她行程的后援会早早地在机场接应,名签了好几张,又实在着急,她跟粉丝们道歉,“抱歉抱歉,你们拍几张照,然后发我的超话艾特我,我给你们补,好吗?”
粉丝们自是乐意,扛起相机冲着姜棠一顿猛拍后才放过她。
得了自由的姜棠拖着行李箱在前面狂奔,舒余抱着外头在后面狂追,边跑边喘气,嘴里忍不住骂道:“要死,这不是虐待老人吗!”
好不容易在飞机上歇了两个小时,哪承想,自家艺人下了飞机找到行李箱又是一阵狂奔。
这次不是她一个人在后面追着跑了。
舒余大喘气,旁边的粉丝们也跟着大喘气,嘴里还在试图呼喊姜棠的名字。
眼见到了来接的车附近,舒余上气不接下气地提醒道:“你们别追了,别追了,已经到了。”
身边有个粉丝看都没看她一眼,以为是她故意想独自追上去问姜棠要签名,便怼:“叫我们别追,你先停呀!”